“师傅,您可算醒了。”张然也松了一口气,关切的说道。

“呵呵,大意了,大意了!”贺正平有些疲惫的笑道:“没想到这个镇魂碑来历如此之大,为师差点迷失其中。”

笑过之后,贺正平才看了一眼扶着自己的张然,诧异的道:“你怎么也这么狼狈,和人打斗了。”正说这贺正平突然一愣,脸色一冷:“是姚刚?”

“不错。”张然苦笑道:“您老人家无意中进入心盘,那个姚刚当下就起了邪念……”一边扶着贺正平慢慢的走出石室,张然一边向贺正平简单的说了刚才的事情。

“嘶!”贺正平听张然说完,当下倒吸了一口凉气:“也怪为师一时心软,差点酿成大祸。”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外面的刑室,姚刚被张然五花大绑的捆在石柱上,此时已经醒了,不过全身大穴被张然封着,又被张然五花大绑,石室内的阴煞之气自然毫不客气的侵蚀着姚刚的神识。

此时的姚刚看上去双目空洞,明显已经精神错乱了,裤子下面还滴着水珠,一股子骚臭味传遍了石室,很显然刚才姚刚经历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呃!”张然也没想到短短是十几分钟姚刚竟然成了这样,苦笑着道:“我原本打算留他一命的,没想到……”

“造化!”贺正平叹了口气道:“这个地下石室虽然是姚刚无意中打开的,不过却引起了阴煞之气外泄,纵然他用九星虚空阵控制,这个旅馆这三年来必然也不太平,他这也算是罪有应得。”

说完之后,贺正平看着张然道:“玄门中人切不可随意开启古墓,若是无意中开启也要想法消除泄露的阴煞之气,要是祸害的百姓,必然有业力缠身,终有报应。”

“知道了师傅。”张然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师傅,您刚才在石碑中看到了什么,那个镇魂碑是什么来历?”

“啧!这次你真是福缘不浅啊,这个镇魂碑可是大有来头。”听到张然发问,贺正平顿时感慨道。

叹过之后,贺正平看着张然问道:“你猜这个镇魂碑是何人所制?”

“这个弟子怎么会知道?”张然摇了摇头道:“不过看来历应该是秦朝之前的东西,上面的图像风格很是狂野。”

“还算你有点见识,这个镇魂碑是春秋时期吴国大夫伍子胥所制。”贺正平笑道。

“伍子胥!”张然惊诧道,伍子胥的大名他可是知道的,是有名的军事家,政治家,曾一力主张吴王夫差杀了越王勾践,可惜吴王夫差不听其言,后来被越国所灭。

“正是伍子胥。”看到张然奇怪的眼神,贺正平笑着解释道:“世人大多只知道伍子胥是个军事家,岂不知伍子胥也是有名的玄门大师。”说着贺正平向张然解说起来。

伍子胥原本是春秋时期楚国人,伍子胥的父亲叫伍奢,伍子胥的哥哥叫伍尚。他的祖父叫伍举,因为侍奉楚庄王时刚直谏诤而显贵,所以他的后代子孙在楚国很有名气,当时伍子胥的父亲伍奢更是贵为太子太傅,后来因楚平王怀疑太子外交诸侯,有叛乱之心,于是迁怒于太子太傅伍奢,将伍子胥父、兄骗到郢都杀害,伍子胥只身逃往吴国。

伍子胥入吴后,知公子光有大志,帮助公子光,结交专诸刺杀吴王僚,帮助公子光夺取了王位,在吴国位高权重。

伍子胥到了吴国之后,一心想着为父报仇,后来终于如愿带兵攻入楚都,掘了楚平王墓,鞭尸三百,以报父兄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