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宴会的最后,又发生了一件出乎沧澜意料的事,而这也让沧澜对那位半精灵少女的评价又提高了一截。

“唉呀唉呀唉——呀,伤脑筋了——呢,伤脑筋了——呢。没想到你居然聘请我当——你的老师。”

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沧澜模仿罗兹瓦尔的说话方式向着自己抱怨,艾米莉亚可耻的发出了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嘻嘻嘻,毕竟我自身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嘛,而且能聘请到一位神明作为老师,说真的我很幸运。”

“这不废话嘛,要知道想当我学生的人都可以从蓬莱仙岛排到南天门去了。”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说着,艾米莉亚收起笑容,坚定而恭敬的对着沧澜鞠了一躬。

“嘛,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反正这个工作也不怎么累……那么事不宜迟,开始我们的第一节课吧。”

看着把一大堆书放到自己书桌上的沧澜,艾米莉亚的眼角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政治家,首先要拥有一定量的理论知识,这些书都是我找来的最适合你阅读的书籍。今天的第一节课就是看书,看完之后记得写读后总结给我哦,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的话,等下一节课我会一一为你解答的。那么,晚安,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达成目标的女王大人。”

向着一脸苦逼的艾米莉亚挥了挥手,沧澜悠哉悠哉的离开了艾米莉亚的房间。

“哈……呼~”

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在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以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后,艾米莉亚埋头在了那一大堆《论法的精神》、《社会契约论》、《人民主权说》、《纯粹理性批判》、《哲学通信》、《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资本论》、《共产党宣言》等听都没听说过的书籍中。

虽说刚开始看时还有些困难,但越看艾米莉亚就越对书中蕴含着的思想感到着迷,这是一种她之前从未接触过的,系统的、全面的介绍自由民主、天赋人权、人生而平等的书。

夜深了,在被黑暗笼罩的罗兹瓦尔宅邸,只有一个房间始终亮着灯。

熄灯之后,沧澜赶紧把身体塞进了被窝之中,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后,又无奈的把眼睛睁开。

“我说,有什么事不能早上再说吗?还是说你在那方面已经饥渴难耐到这种程度了。”

看着站在自己胸口上,俯视着自己的贝蒂,沧澜无奈的说道。

“砰!”

然而回答自己的是一个娇小玲珑的鞋底。

“你这家伙!居然敢对我英俊潇洒的面容动手,就算你是我的属神,我也是不会放过你的!”

“砰!”

然而回答他的还是一个娇小玲珑的鞋底。

“啊啊啊!!!咸鱼永不为奴!”

“砰!”

然而沧澜的反抗并没有什么卵用,他还是被贝蒂暴力镇压了。

“都是读过书的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呢,非要动刀动枪的。”

最后,自觉理亏(bei-da-pa-le)的沧澜果断怂了。

“随随便便的就把贝蒂多年来所坚持的东西给毁掉,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谈的?”

“哎哎哎,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啊,当初到底是谁对我使用吸星大法的?自己作死就不要怪别人啊!”

“那谁要你救我了?!你这么随随便便的救我,又随随便便的与贝蒂签订契约!你把贝蒂四百年的等待与坚持都当做什么了?!”

切!所以说这种狗血的剧情最讨厌了,特别是剧中的主角还是我的时候。

“哎哟哟,照你的说法,救你的话我不是人,不救你的话我更不是人,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

“你本来就不是人好不好!”

“关注的重点是这个么!话说你在这么悲情的时刻居然来了这么句吐槽,你有没有好好考虑过观众的感受啊!说好的悲情戏与狗血剧情呢?怎么一下子就跳戏了啊?!导演我要求换个演员!”

“我不管,总之你已经把贝蒂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的了,你要对贝蒂负责!”

“我负责你个锤子哦!明明是你先对我使用吸星大法的好不好!要负责的话也是你对我负责才对,为毛这顺序到了现在反而反过来了?”

成大字型躺在床上的沧澜无语的看着天花板,只觉得世事无常、人心不古。对这个黑洞洞的社会,他感到深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