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达珈离散的幕僚有些又聚扰到他的双王府中。

双王府现在虽然还形不成以前东宫的气候,势力却也在慢慢恢复。

柯达珈的旧幕僚发现一个问题,有些人不理解,提出来和同僚商议,“你们觉察到没有,我们这些旧人不如新人受重视,新来的往往更容易被王爷器重,王爷经常把我们晾在一边,对我们也没有好脸色,王爷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新厌旧了呢?”

“你没有听王爷说过么,我们这些人,还不赶不上他的小妾。”叶方成失望地提起。

“没有听说过。”大家一个个都摇头,也瞪大眼睛盯着那个爆这个料的人:这难道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从王爷一得宠侧妃的侍女那打听来的,没有错,肯定是王爷亲口说的,只不过从来没有当我们的面跟我们说到过。”

“噢。”叶方成跟柯达珈侧妃的那个侍女肯定有一腿,大家都明白,谁也不道破。

个人**就算了,那是个人的事,赶紧一笔带过,省得被笑话和刨根问底,现在说的可是关系到大家共同利益的正经事,“那侍女说听王爷说,他落魄了,他的女人们一个个都能守着他,有些下人和侍女都没有离开,而我们很快就散掉了。”

“他们那些人是无处可去,或者还指望他东山再起再为他们撑腰,他以为他一直沉沦下去,那些人还会跟在他身边吗?他要是被处死,他们比我们溜得还快。”有人大为不满,他们说的也是事实。

柯达珈逼宫,旧幕僚想不到他还可以东山再起,并且掘起得这么快,他们自然各投其主,在太平盛世中寻口饭吃。

“嘘。”咒柯达珈死的话,岂是随便乱说的,对他们没有一丁点好处。

说话的人伸了伸舌头,躲到人群中最不显眼的位置去。

有人看得透彻,“王爷这是防着咱们呢,他一被先帝废了皇太子,软禁以后,我们就都走了,没有人替他说话,他也恨我们。”

“我们替他说话?他是无性命之攸,他赶情是先帝的亲儿子,当了那么多皇太子,我们要是替他说话,非得跟孙湘君一样被先帝给宰了不可。”有人替自己也是替大家找借口。

这也是实际情况,谋逆的大罪,有几个人敢站出来替柯达珈说好话,更何况他们这些人在朝廷当中其实没有地位,只不过就是东宫幕僚,不是朝臣,哪里递得上话去。

“王爷既然防着我们,还用我们干什么,干脆别把我们招回来。”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还有,新人就比他们优秀?他们只是没有遇到过那种情况而已。

再说,当时大家很多人不同意柯达珈逼先帝退位,先帝已经那么老了,他还能再等几年哪,何必急在一时,人们都是为他着想,是他自己不听,能赖谁。

旧幕僚抱怨可是抱怨,谁也不敢跟柯达珈讲理去,被主子不放心,他们也只有更小心奕地做事,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