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对呀……”,杨晓风忽又道:“前辈让我来,莫非就只是为了要给我讲这段陈年旧事,你先前不是说,是为了打听一个故人的消息吗”?

曾月馑微笑道:“公子莫急,我之所以从头讲起,只是为了将故事讲得更明白些。关于故人的消息,现在正要开始”。

“前辈请讲”。

曾月馑又扬了扬手中的玉萧,道:“祖师创出清心灵决后,这管萧便成了本门的信物”。

“哦……”,杨晓风皱眉道:“既是信物,为何会流落在外”?

曾月馑苦着脸道:“公子实在急了些,且听老夫细说”。

杨晓风尴尬道:“好,前辈请说”。

曾月馑道:“后来,祖师娶妻成家,生下两子,长子李泽华,次子李少华。而刚刚我已经说过了,祖师留下严规,本门中同门之间不可相恋”。

“这点前辈是说过了”。

曾月馑再也忍不住叹息一声,苦笑道:“谁料想这两兄弟长大后偏偏就同时喜欢上了自己的同门师妹,而且两兄弟喜欢的竟然还是同一人,祖师的一个亲传女弟子秦浅”。

“啊……”,杨晓风感觉以他的认知都有些无法理解这件事了,这都是什么状况啊?

当下,他不由得向柳如烟看去,恰恰女孩也正好向他看来。二人对视一眼,尽皆一阵摇头苦笑。

曾月馑也苦笑着感慨道:“虽说历史总是在不断的重复,可是,对于祖师来说,这种重复也太……呵呵……”。

杨晓风叹息着追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呵呵……”,曾月馑淡淡道:“此事传开后,祖师大怒。先是将两个儿子狠狠的揍了一顿,犹自还不解气,又将两兄弟关起来,叫他们好好面壁思过。同时更严令二人,若不斩断恋情,便要将他们逐出谷去。被祖师这一顿训斥,老大李泽华害了怕,虽有不舍,但只得挥剑斩情丝,发誓以后再不对秦浅师妹有任何非分之想”。

“那老二李少华呢”?

“唉,李少华。李少华虽然年纪比大哥小了两岁,但脾气秉性极其执拗,绝不更改自己的决定。祖师恼怒之下,威胁他说若不斩断情丝的话,便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并将他逐出谷去,永世不得回还。可纵是如此,李少华依然毫不动摇自己对秦浅的爱恋之情,虽然受到祖师严训,可就是死不悔改,依旧倔强至极,说什么除非是他死了,否则,就算是断绝父子关系,被逐出谷他也不在乎。总之一句话,就是死他也要和秦浅师妹在一起。他的坚韧和这一片痴心,终于打动秦浅,为了不让祖师父子失和,也为了让心爱之人不至于受到惩戒,姑娘竟主动去求祖师,请祖师放过少华师兄,并且,为了两位师兄不再因自己而受到困扰,她竟然提出愿意离开无尘谷,从此远走江湖,与两位师兄再不见面。祖师当即表示,此事自始至终问题都是出在他两个儿子身上,与她并无直接关系,他也不会为此迁怒于她,所以,明确拒绝了秦浅。可秦浅却执意要求,说自己去意已决,还请师父见谅,同时也请师父成全。祖师无奈之下,虽然心有不舍,但最后终究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秦浅真的离开了”?

“是”。

“想必故事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结束吧”?

曾月馑叹了叹气,接着道:“本以为随着秦浅的离开这件事终于结束了,谁料到她前脚刚一离开,李少华后脚便追了出去,同时还带走了本门的信物,也就是这管玉萧以及清心灵决的曲谱”。

“原来是这样”,杨晓风总算听明白了。

“是啊……”,曾月馑淡笑道:“这就是清心灵决和这管玉萧流落出去的始末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