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缱绻恼羞成怒,“谁要跟你玩!!”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五年前那个干净如同白纸毫无纤尘的少年,会变成如今这个重口味的暴君!!

“媛媛,你永远都是那么的口是心非。”慕寒笑着,像安抚小兽一样抚摸着她的秀发。

厉缱绻一阵恶寒,微微曲起手肘,准备朝着他的下腹攻击。

“媛媛,做事情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动手。”低沉的声音让他耳根热了起来。

厉缱绻向下移动的手蓦然僵住。

“时间不早了,去洗个澡,然后下楼吃饭。”慕寒将她打横抱起。

厉缱绻吓了一跳:“你……”

“怎么,想自己走过去?又不疼了?”

“我怕一会儿某人肾虚,我会摔得更疼。”厉缱绻恨恨嘲讽一句。

“哦?媛媛是在怀疑我的能力?”手指探入她的大腿内侧。

厉缱绻一怔,暗自懊悔不该在这个时候刺激他。

“我要去洗澡,你不准再碰我。”

慕寒挑眉,她好像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冲他说“不准”吗?他倒是很期待她怎么个不准法。

慕寒径直将她抱入浴室,厉缱绻严肃要求要自己洗,慕寒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转身便离开了。

冲了澡,厉缱绻站在浴室的大镜子前面查看身上的痕迹。

或许是她的皮肤太过白皙,那些鞭痕显得异常扎眼,犹如艳丽的线条,在画布上勾勒出颓靡而诱惑的风情。

微微侧身,挺翘的臀部红红一片,像只熟透了的桃子。

她身上的每条痕迹都鲜艳夺目,却没有一处破皮见血。可见慕寒控制力道的水平。

厉缱绻不屑的撇嘴,这样如火纯青的技术,想必在不少女人身上试过手吧。

转身浴巾将身上的水擦干,然后穿着旁边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浴袍下楼。不要问她为什么要在一个已经化身为亲手的男人面前穿浴袍!!

如果她能找回自己的衣服,你以为她愿意啊!!

宽大的西餐桌上精致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味道,慕寒正坐在桌边等她,目光在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上绕了一圈,微微一笑,右手轻轻拍了拍大腿。

她自然是明白他想让自己坐到他的腿上,但是——

她偏不。

厉缱绻将眼神从他身上移开,直接无视掉,然后走到了离他最远的位置上。

对于她这样的举动,慕寒给出的反应是——

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到她身边,二话不说撤开她的浴袍,将她死死抵在桌子的一角……

“媛媛,不要惹我生气。”

“你……”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老实的坐在我怀里吃饭,二是……跪着吃。”

“我……全、部、拒、绝!”厉缱绻一字一顿的说道。

“看来你是打算跪着吃了,我成全你。”不知他从那里摸出一副手铐,直接就想将她扣在桌子腿上。

厉缱绻的眉心一跳,急忙挣扎,然而她的反抗在他的强势之下显得分外的单薄。

被逼无奈之下,厉缱绻急了大声说道:“我选第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