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原本该属于她的,却被夏青稞夺了去,她不甘心。

她是得不到这一切,但是她可以毁了夏青稞拥有的这一切。

想到这儿,东洋子珊嘴角扬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她微微侧头,余光恰好撇到秦栋就坐在她的身后。

东洋子珊精明的眼眸四下打转,见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她,她悄悄踢了踢秦栋的课桌。

原本慵懒地趴在桌子上的秦栋微微仰起头看向前方,“嗯?”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坐在前面的东洋子珊可以听到。

“放学在天台等我!”东洋子珊脑袋靠后用极小的声音对秦栋说道。

“恩~”秦栋冷冷地嗯了一声便继续趴桌子上睡觉。

坐在一旁的乔枷宁拼了命的想要听清楚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可是她什么都听不到。

东洋子珊转过头冲秦栋露出一个夏青稞式的甜美微笑,可惜秦栋趴在桌子上并未看见。

“夏青稞,重复一下我刚刚讲的这个知识点。”讲台上的历史老师忽然间问道。

随着老师的一句话,所有同学纷纷回过头看向东洋子珊。

东洋子珊发狠地咬了下唇,瞥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没有做声。

正在上课的历史老师是学年最好的历史老师---吴文华,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平日里极其严格,她的课上不允许任何同学搞小动作,而且她十分眼尖。

吴文华见夏青稞压根儿都没反应,瞬间勃然大怒,砰地一声把手里的教材摔在桌子上,粗糙的手指指向夏青稞,“夏青稞,我叫你呢,你听到没有?聋吗?”

东洋子珊抬起头,眸子里充满怒气,“要聋也是你先,这位老师我看你似乎人过花甲,最好给自己的晚年积一点德吧,嘴巴不要太臭。”

砰~

吴文华一掌拍在桌子上,“你……你说什么?反了你了,你有没有家教,给我站起来说话!”

东洋子珊嘲讽地冷哼一声,“家教?家教多少钱一斤?你要么?我卖给你!”

乔知杭在最前排坐着,看到夏青稞如此反常,他整个人差点被吓掉了下巴,今天的青稞怎么了?

平日里,不管学校的老师怎么批评她,她从来不会多说一句来ding撞的,今天怎么会说出如此无礼的话?

然而知道实情的乔枷宁此刻双手紧握在一起,掌心全是汗,这个女孩子分明是在毁了青稞的名声,该怎么办?

“你……你……”吴文华气得要命,“你行,夏青稞,你现在给我滚出去……等我上完课,好好跟你算账!”

东洋子珊面对全班同学的看热闹,没有丝毫觉得丢人,她更是嚣张地将双A腿放在课桌上,身体靠在椅子上,“我交了学费,你凭什么让我滚?什么是滚?怎么滚?您帮我示范一下?”

“夏青稞,你简直是个劣迹学生,平日里我看你老老实实的,没想到你骨子里竟然是这样一个垃圾学生,你滚不滚?你不滚我走!”吴文华气得眼睛冒火,说着,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