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兰的家在延台市的一个县城中,父母都已经下岗。母亲目前在家中开着一家小超市,父亲则在一家工厂上班。

从天都出发,经过两天的车程后,张显和温玉兰、悦悦三人在傍晚时分终于到达小县城。

温父和温母见到张显,又见悦悦叫张显为爸爸时,有些惊讶。

自己的女儿,咋找了这么一个小家伙?

“爸……妈……你们……”

温玉兰本想解释自己和张显的关系,想起一些事后,她又没解释了。悦悦叫张显爸爸,有些事情不好解释,她也就听之任之。

“快进来吧!”温母显得很热情,将张显迎进了家门。

张显抱着悦悦,面带微笑的跟了进去。

温父温母把他当成了女婿,温玉兰没有去解释,他更不会去解释。有悦悦在,温玉兰也不好解释,这倒是合他的意。

悦悦这小丫头,有时候鬼精的很,在他的教唆下,现在已经跟他站在同一战线。

“你们还没吃饭吧?”

温母笑道:“先等等,我这就给你们去做。”

张显笑道:“那个,伯母,不用了,我和玉兰姐都吃过了。”

“吃过了啊!”

温母笑了笑,走到沙发旁坐下,问道:“小显,你家里几口人啊?有没有兄弟姐妹什么的?”

“额……”

张显笑道:“我家,就我一个,我是孤儿。”

“你是个孤儿么?”

温母愣了愣,歉然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勾起了你的伤心事。现在你在做什么呢?玉兰在天都,应该是和你一起吧?”

“是的。”

张显道:“我在天都那边有一个山庄,玉兰姐在那边帮我。”

“你有一个山庄?”

温母丢给温玉兰一个白眼后,道:“这死丫头,居然什么都不跟我们说,还说什么不想找。”

“妈,你……你问这么多干嘛啊?”温玉兰有些郁闷。

她和张显的关系压根就没有到那一步,温母用对待女婿的方式对待张显,跟查户口似的,让她极不自然,脸红得跟发烧一般。

“怎么?不让问?”

温母瞪着温玉兰说道:“你瞒着妈的事情,妈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好意思说?”

“我……”

温玉兰忽然起身,道:“我去帮张显收拾房间。”

“收拾房间,什么意思?”

温母愣了愣,问道:“你们两个还没有同居的么?那为什么悦悦会叫张显爸爸?你该不会是找个人来忽悠我吧?”

“我……”温玉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其实,她不解释不全是因为不好解释,而是年纪大了,家里催得紧,老让她去相亲,找对象。

现在父母都误会张显是她的男人,她干脆就将计就计,把这事给认了。有着张显在,家里以后应该不会再去给他物色对象了。

不过这个想法是她临时冒出的,之前没有跟张显商量过,下意识的,她就要去帮张显收拾房间,就这么给露馅了。

没办法,悦悦都叫张显爸爸了,她要说自己没有跟张显同居过,温父温母绝对不信。

除非,他们的关系是假的。

“你哑巴了?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

温母一脸的怒容,“你是不是认为爸妈给你找对象是害你?虽然你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但你就打算这么一个人耗下去?”

“我怎么哑巴了?是你说的太快,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温玉兰说道:“我说帮张显收拾房间,是想腾出房间内给悦悦,这段时间,悦悦都是一个人睡的。”

“真的?”

温母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悦悦,问道:“悦悦,你告诉奶奶,张显是不是你爸爸,你最近是不是一个人睡一个房间?”

悦悦点头,“妈妈不让我一起睡了,爸爸也让我一个人睡,说我长大了。”

温玉兰本来有些紧张,见悦悦没有乱说,松了口气。

凌霄山庄的别墅够大,有多余的房间,悦悦的岁数也不小了,她想让悦悦学会独立,好段时间没有在一起睡了。

不过她没有和悦悦睡在一起,也没有和张显睡在一起。让温母知道,肯定又会怀疑,逼她去相亲。

“你不用收拾房间了,悦悦今天跟我们谁,你们睡你自己的房间。”温母没有再怀疑。

主要是,悦悦叫张显叫的很顺口,没有任何的做作。温玉兰会骗他们,悦悦总部会骗他们吧?所以,她没有怎么去怀疑张显。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