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刚又和几人谈笑一阵后,不多时,那位大师就来了。

让大家惊讶的是,袁大师并非传统的仙风道骨、皓首白须的老者,而是一位穿着西装,非常儒雅的中年人。

“秦公子,听说你终于得到了能送给赵公子的礼物,我特地来看一看啊。”

“袁大师你弄错了,我运气不太好,被我身边这位朋友捷足先登了。”秦公子苦笑着说道,哪还有半点之前知道自己失败时的气急败坏模样,顿了顿,为诸位介绍道:“这位是袁大师,师承港岛的风水大师袁道刚,乃是袁道刚大师的关门弟子。”

“哪里哪里,秦公子过奖了,袁大师只是曾指点我几句罢了。”袁大师淡淡一笑,但眼中的得意之色,却是掩盖不住的。

“袁道刚?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人。”钱彪知道的东西还挺多,“我在新闻上看过,他好像是河岛知名的风水大师,听说连李超人他们买了宅子,都会请这个人去看一看。”

听钱彪这么一说,郑洁和李璐都啧啧称奇,王爵和程娉婷却依然一脸默然。

许开光上下打量了会儿这位袁大师。这位大师看上去倒不像是什么江湖骗子。

草莽之中,隐有奇人,风水这一道,也是门学问。

“许先生,请把东西拿出来吧。”

无论如何,袁大师闪耀的头衔和秦公子的气质身份,都向众人证明了二人的学识和见识远超众人,钱彪他们都觉得,让他看看也无妨。

许开光点点头,将刚收进怀中的石头拿了出来,递给袁大师。

只见袁大师小心翼翼的接过血红石,仔细打量一番,之后凝神聚气,手上掐诀,嘴里还念念有词,做作了好一番,才放下血红石,长叹一口气。

“袁大师,怎么了?”秦公子见状,急忙问道,“难道有什么不对么?”

“秦公子,这石头上好重的煞气啊,”袁大师摇头,神色中带着一丝凝重,“如果不好好处理,怕是拥有者不出五日,必有血光之灾啊!”

“啊?”众人有些惊惧,这位袁大师,说得也太吓人了。

“这可是酒店举办的寻宝会,里面怎么可能有能伤害到住客的东西呢?”钱彪不甘心的问。

“呵呵,所谓神石,肉眼凡胎岂能辨认?若不是我开了天眼,也看不到这些煞气,”袁大师哈哈大笑,“至于那些肉眼凡胎,更是说都不用说了。”

神石?天眼?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袁大师的话。

毕竟,对于他们这些科学工作者而言,是绝对不该相信这些东西的。

秦公子也在一旁帮腔道:“袁大师学究天人,不知道帮多人化解过灾厄,许先生,你们最好还是相信袁大师的话。袁大师,相逢即是有缘,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想想办法帮帮他们吧。”

见秦公子这么说,无论大家心里怎么想,都向秦公子投去了感激的目光。无论这事是真是假,这秦公子,还真是个热心的好人呢。

袁大师傲然站在原地,接受众人怀疑的注目,淡淡道:“我告诉你们,如果不是秦公子请我来,我才懒得管这些闲事。”

“把石头拿过来,三日之后,到我这儿来领。”

“许先生,还不谢谢大师!”

“可笑,什么煞气,装神弄鬼!”就在这时,王爵冷冷的声音想起来了,“都二十一世纪了,没想到这种说法还有市场。”

王爵抱胸站在那儿,看向袁大师的目光有些不善,顿了顿,他又对众人严厉道:“你们也是,别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么?这些年的书,读到哪儿去了?竟然会相信天眼这些东西?即使真的有石头会对人造成伤害,那也是因为辐射,而不是什么莫须有的煞气。”

众人闻言,惭愧地低下了头。

他们之前被秦公子的身份地位镇住了,现在仔细一想,好像他们是有些轻信了。

是啊,什么煞气天眼之类的说法,放在以前,他们绝对是不屑一顾的,可今天怎么就这么容易相信了呢?

主要还是因为这位秦公子看上去实在不像是骗人的人啊。

“看来这位先生不太相信我啊。”袁大师也不生气,依旧风姿儒雅道。

“不是不相信你,”王爵不屑地看了眼袁大师,冷冷道:“我是不相信所有装神弄鬼的大师。”

“王先生,袁大师绝不是骗子。”秦公子正要辩解,旁边的袁大师早哈哈大笑出来:“你有这种顾虑,也很正常。我们这些寻龙走穴之辈,这些年的确混进了不少假模假样之辈。”

“但是我袁成海五岁知天文,十岁知风水,二十岁出世,四十余年来,不知帮人化解多少灾厄。岂是你这个小娃娃能怀疑的,像你这种坐井观天,不知进退之辈老夫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