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带着曹会召上了车头被撞瘪的五菱之光,一路狂奔杀回汝州。跟着曹会召的指引,来到了往董培培的豪宅,洗耳河畔一栋三层的大别墅。这栋别墅我进去过,曾经建业广场老板就在这别墅里面住。我们将车停在附近,思索着该怎么办。

我建议直接冲进去,将董培培抓了。然后询问情况,用手机录下来。程向东却感觉这样不妥,先不说能不能冲进去,即便是冲进去,董培培如果拒不配合的话。可就真完蛋了,董培培是老孙的小三,到时候老孙全城大搜捕,谁能抵挡的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我点了一支烟,狠狠抽了一口。突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其实这件事情真的挺扯淡。根本和我毛关系都没有,如果只是因为我父母被捅伤,我让人来找孙市长谈次话。这孙子肯定感恩戴德麻溜赶到上海给我道歉,毕竟我那点权势尽管不大,但是一个省辖市的市长,还真心在我面前不算个什么东西。

但是,我不愿意这么做。我道更宁愿自己来亲手将这孙子打掉,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感觉到胸腔里面压着一股气。保安的命就不是命?我父母只不过是为一个保安说了两句伸冤的话,就要被人暗中捅一刀?如果这不是我父母呢,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普通的有良心的人。

人命在某些人的眼中,真的有那么贱吗?

……

我深吸了一口气,下车到路旁还在营业的小超市门口拿起公用电话打了个电话给孙晓青。出事之后,我也打不通她的手机。现在已经到了晚上,我心里面一直担心着她。电话仅仅是响了一秒钟,就被接通。孙晓青说的第一句话,不是问我还好吗。而是说:“父母和犇犇都还好。”

我暗自点了点头问:“你们在什么地方?”

“洛阳。”孙晓青回答。

我并没有问她怎么去的洛阳,而是嘱咐她小心点。而孙晓青则跟我汇报了她给谁打电话了,说什么时候能解决事情。并且还告诉我,老三正在赶往汝州。如果不错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到了市内。让我一切小心,她们娘俩和我父母都没事。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我要干什么,而是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孙晓青没事,一切都好。

我这边也能放下手脚来大干一场。

我回到车上,对程向东说:“冲进去,将这小娘们抓走。”

程向东眸子一怔,刚准备说不行,一旁奄奄一息的曹会召就说:“哥哥,其实你倒不如让我去敲敲门,小嫂子认识我,我曾经给小嫂子办过事,我说是老孙来找小嫂子,说不定她就会打开门,只要她将门打开,咱进去之后再怎么闹腾,不也没人知道么?

我和程向东都是眸子一亮,感叹道这是个好办法。

我们将曹会召弄起来,他手上的伤已经被包起来了。头发随便弄了一下,其实也不用刻意弄。毕竟他是要去装慌乱出事情,如果穿的太整齐,反倒虚假。弄完这些,我和程向东隐藏在一旁,曹会召上前用手急切的敲门,随着敲门上响起,门前的电话里面响起了一个江南女人特有的软糯声音:“谁呀。”

“嫂子,我是小曹,孙叔出事了,让我来接你,他现在正在赶往郑州的车上,你赶紧快点收拾一下东西。”曹会召语速极快,装的十分像。

说着话,曹会召又示意我们赶紧去拨打他提供的孙市长的电话号码。为的就是防止这小少妇去打孙市长的电话,这样他们两个一通气,立马就猜出了这副诡计。果然,小少妇打孙市长的电话,竟然是占线。当即小少妇董培培就急了,趿拉着拖鞋穿着睡裙睡意朦胧的就来到了门前,刚将门打开,我们三个就鱼贯而入,直接将小少妇给控制住。

我勒住小少妇的嘴巴,程向东冲进房间里面搜寻其他人,手里面拿着一卷胶带,见到人就直接缠住手脚和嘴巴。不出十分钟,别墅里面的人全都被控制住。由于这栋别墅的兴致,所以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住男人。只有三个菲律宾女佣,还有董培培。

我们将菲律宾女佣打昏,又将董培培嘴上的胶带揭下来,质问她:“你和老孙是什么关系。”

董培培是一个颇为漂亮的女人,大概是苏杭人的缘故,个头有点小巧玲珑,但是瓷白的肌肤和纤细却又不失丰腴的身段着实十分诱人。我刚才从后面勒住她脖子的时候,也不由感叹她身段柔软丰腴,却又不失有劲,绝对是一床上尤物。此时董培培神色慌乱,目光闪烁,看着我们三个大男人,她唯一就认识曹会召。

曹会召此时也站在一旁低着头,毕竟出卖董培培让美人记恨可实在有点有点让他那小心肝受不了。毕竟这么一个大美女,谁不喜欢呢?

“我不认识什么老孙。”董培培一口回绝。

我看到这一幕笑了,我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说:“我见过不少美女,其中比你姿色更好的更是犹如过江之鲫,但是辣手摧花,可还是头一回。你要是想试试,我也乐意奉陪。你这光滑的脸蛋我懒得去划伤,那样就太有失风雅。不过你这瓷白的身子,我到很乐意在上面做点文章,岳母刺字听说过吗?要不要我在你身上刻满小篆呢?就跟甲骨文一样,不过你这身子可比甲骨文柔软的多,刻起来也容易。”

董培培心底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看着我手中的这把匕首,她的目光闪烁,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此时,董培培家里的电话铃响了,程向东走过去一看,目光有些不正常道:“老孙打过来的。”

我心中一沉,果然刚才董培培打的电话起到了一些作用。现在我们不骚扰孙市长的电话,他就意识到董培培可能出事。

我看了看董培培,立马道:“走,这里不能再待。”

程向东点了点头,我们将董培培嘴巴用胶带封上,直接到别墅车库里面开了一辆路虎出来,将董培培往车厢里面一丢,程向东坐后面,曹会召坐副驾驶,就离开了洗耳河畔。